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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写了一半的NAN同人和正在写的SPN同人可能要流产了。
2. 伤风胶囊它一点都不管用TAT眼泪不停的流……
3. 本来说好去Judd家的camping被cancel了,一听我说可能会传染他们Judd就让我好好休息不用去了,果然是明哲保身的米国人= =
4. 今天下午拖着病体去超市,路上又碰到松鼠兄弟,今天他居然没跑= =掏出DC想给它的特写结果发现没装电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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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NANA]Aberystwyth-楔子 - [Articalの同人]
2009-11-06
BG&輕微BL向,不雷就看吧= 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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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罪惡感了所以來更個新?
2009-09-27
糟糕了來米國一個月了【完全】什麽都沒寫?
於是隨便P了幾張走之前的外景【假裝】我更過了【喂
沒什麼時間於是只P了單人和合照的幾張……某人!我過生日之前一定要P完全套啊喂!
對NINI的愛越來越來少了露熊你快來TAT美少年咱們說好了哦明年露中= =+
P.S.:請期待米國的日誌《我在米國當小受的日子》= =……
P.S.:某人受不了我的技術所以要求撤圖= 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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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對於我來說,出同人志大概是又幸福又痛苦的事情。
而明明知道會奔波忙碌頭痛于各種問題的自己,做出“咱們做本子吧”的決定,完全就是自虐的想法。
出同人志和出cos的最初目的,差不多都是自我滿足。至少我是這麼認為。
“啊很喜歡這個角色&rd... -
[露中]夜昙 - [Articalの同人]
2009-08-03
远远的,从地平线上冒出几个黑色的小点。
青年舔舔干裂的嘴唇,努力眯起眼睛探望着。蒸腾的热气不时的掩去了那队伍的行迹,但是值得庆幸的,那确是一只商队,一只正向他靠近的商队。
晃了晃瘪下去的羊皮水袋,青年叹了口气,决定再试一次。毕竟,在广袤无人的沙漠中,无论如何水是必须的。
青年大声的呼喊起来,只见那只商队停了下来,逐渐看的清那是有着好几辆马车的大型队伍。一骑骆驼向着他奔了过来,青年松了口气般仰头躺倒在沙丘上。淡色的头发沾满了沙粒,看不清原本的颜色。从一身明显不和身的维族长袍破烂的样子,可窥见青年这几日的艰辛。方才的几嗓子耗费了他所有的气力,若是再没有商队路过,就算有水他也只怕会累死在这片沙丘中。
有人俯下身来探了探他的额头,用维语询问着什么。青年只是张着嘴,话语都融化在嗓子里。大概他的母语也没有人能听得懂吧,青年苦笑着任意识沉入黑暗。
伊万被食物的香气吸引的时候,几乎是本能的从昏睡中清醒,直向篝火边的的锡盘扑了过去。羊肉的腥膻和香料辛辣的麻痹感一起涌入食道,没怎么咀嚼就被囫囵吞进腹中。
身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,伊万才醒悟到身旁有人,而他这副空手抓食毫无仪态的样子已被瞧了个干净,不禁红了脸。放下手中的盘子,不好意思的抬头,却又愣住了。面前竟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波斯舞姬。虽然也是高鼻深目,但和高加索姑娘不同,这舞姬的脸上没有高寒之地之人所有的红瘢,倒是一身麦子似的褐色肌肤,金色的卷发直披到腰下。这女子穿着似乎不拘礼教,丰满的胸部随着畅快的大笑抖动着,看得伊万又一阵脸红。
那女子看到伊万发窘的样子,倒是不笑了。指指他脚边的银壶,起身向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走去。头巾上的铃铛行走间 “叮当”作响,与不远处不明意义的歌声和到一处。
伊万用银壶里的水净了手,抱着壶便狂饮一通,吃完东西更觉得干渴了。抓住袖子搽嘴,发现袍子已经换成比较合身易于行动的样式,身上粘腻的感觉也消失了,看来他昏睡的时候得到了很好的照顾。
对商队的主人充满感激,伊万本想去道谢。转念一想,就凭他那说不出几个字的维语,只怕连寻人都难,何况道谢。此刻他坐在像是营地角落的篝火旁,也没有人管他。伊万只好抱着毯子坐在原处,望着火上架着的铁锅出神。
此时已是旁晚,火烧似的红霞被浓黑的夜迫到天边,只余一点颜色勾勒出西方几座山丘的轮廓。营地扎在沙丘环抱的低洼处,视野内尽是白色的帐顶和马车。身旁是几匹卸了鞍的骆驼,嚼着槽粮,安静的卧在一旁。远远的有星星点点的火光,依稀有嬉笑声和歌声随风飘来。
如此宁谧的环境中,被营火烘烤得酥软的身体,放松下来,连神经都不复紧绷。数日的劫难、艰辛、挣扎求生堆积下来的疲惫一齐涌了上来,伊万又陷入了安心的沉眠。
“哈哈哈老夫就说玉门关外怎么会有北寒之地的人,原来你是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蓄着长须的健朗老人抚掌大笑,伊万尴尬的搓着手,确实自己……未免也太倒霉了些。
本来是跟着列福尔特(瑞士人,在俄罗斯经商,经常住在普列阿布拉仁斯基村旁边的"外国城"。在他主持下,俄罗斯建立起第一支海军舰队,列福尔特也被封为俄罗斯的第一位海军元帅,出任海军司令。)一行人要去荷兰,不知怎的在圣彼得堡停留时和他们失散了,糊里糊涂的被骗到匈奴,好不容易从鞑子的营地逃出来又跑错了方向。
草原上的牧民并不懂俄语,只是比划着大约向西的方向。而伊万知道,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,只能摸索着向欧洲行进了。
他却估计错了沙漠的可怕。偶尔路过的商队也因为语言不通而帮不上什么忙,又不敢把一个异族人留在队伍中招惹麻烦,至多接济他一些食物和水。
“……吾等是要去大秦(古罗马),至费尔干纳你可以跟着商队,接下来的路则要靠你自己走了。不过老夫倒是知道如何去荷兰高地的路线,到时尽会告知。”
伊万连声道谢,心想总算有了着落。他很好奇这位自称赛提耶的老人是如何会说俄语的。对方笑了笑解释自己乃是天竺的商人,游走各地经商贸易,也曾去过俄罗斯,于是会说些俄语。
“小子,幸好你碰到老夫啊,这西域之地恐怕是再无第二人能与你交流了,哈哈哈……”
赛提耶拍拍伊万的肩膀,眼前这个显得十分真诚的高大青年十分招人喜欢。
“赛提耶老爹,现在就要启程了吗?”
不远处的马车上一个女子探出头来,朝着赛提耶不知说了什么。伊万见是昨天照看自己的那个美艳的舞姬,想起那时的尴尬事,不由得低下头。
赛提耶答复了那女子几句,转头看到伊万的样子,有些了然。故作神秘的指指那些马车:“那里面可都是安息(古波斯)万里挑一的美女!给天朝的皇帝献过舞的!”
中土不知是怎样繁华的一片土地,伊万有些神往。他只听那些四处游历的友人提到过那个富饶繁盛的国家,复杂难懂的文字,恢宏雄伟的建筑,数之不尽的美食,清雅神秘的黑发美人,都是他未曾见过的。
“伊万你就好好的跟着罢!不会亏待你的,哈哈哈哈……”
爽朗的老人大笑着离开了,伊万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跟着商队行了几日,赛提耶挪出一只载货的骆驼让伊万骑着,倒也轻松。与商队中的人们也逐渐熟悉起来,他们还教了他几句波斯语和维语。马车上的舞姬们除了用餐的时间,不太出现在营地中,不过见到了伊万定要取笑到他脸红为止。
这是只有些奇怪的商队,除了天竺的香料商人、安息的舞娘、大秦的丝绸商人,还有几个沉默的东方男子。都穿着圆领敛袖的素色袍子,下身是扎紧裤管的黑色长裤,,没有见过的样式。平日里骑着马跟在队伍后面,也不与别人交谈,领队赛提耶对他们也颇为尊敬。伊万起初不住的盯着他们看,猜想他们是否来自那个他有些神往的国度。之后就有些习以为常了,毕竟语言不通,再说虽然是黑发的南地人,男子毕竟是男子,离他心中的黑发美人差距太大。
这天好不容易行到一片小小的绿洲,数日不见绿色的众人都有些兴奋。直到第二堆篝火将要熄灭的时候,狂欢的人群才纷纷回到驻地中休息了。
伊万偷偷的从自己的帐篷中溜了出来,避过守夜人,在绿洲中央湖泊的浅滩上坐下。
现在的旅程不说有多么舒适,但和那些一个人在沙漠中挣扎的日子相比真是天上地下。商队里的人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,但彼此间没有间隙,对他也如同亲人一般。
但是,还是觉得寂寞,和难以融入。这里不是他熟悉的莫斯科,没有他熟悉的亲人和朋友。
他忽然开始想念列福尔特那张欠扁的脸了,望着头顶那轮似乎与家乡的无异的圆月,眼角有些湿润。
躺在缓坡上,双臂枕在脑后,伊万出神的望着清亮水面上漂浮的月影。忽然,那皎月中,缓缓地开出一朵白色的花。
那是,夜昙。
伊万坐了起来,睁大的双瞳中,白玉似得花瓣颤抖着慢慢张开,得尽了月光精华般散发着柔和的萤光。花儿在风中摇曳着,水珠从层层叠叠的花瓣上滚落湖中,泛起一圈圈的涟漪,惊碎一池月影。
伊万听到过中土的友人提过这种娇贵而短命的花儿。友人描绘一夜苦等花开时的如痴如醉,伊万曾颇不以为然。然而亲眼见到月下盛放的水中夜昙,才知这刹那的芳华是如何的惊艳,如何的摄人心魂。
花逐渐开到了极致,露出黑色花蕊。伊万有些疑惑,根据友人的描述,昙花的花心不可能是黑色。想要凑近看个仔细时,仿佛是脚步声惊了花魂,水中的花儿突然间没了踪迹。伊万揉了揉眼睛,再看湖中,漆黑的一片。仿佛方才仙境般的胜景,只是南柯一梦。
抬头望了望郁沉的夜空,月色都被不知何时聚起的云雾遮盖了。空气中残留的花香气,沁人心脾。
隔天下起了暴雨,商队只得又在这绿洲中盘桓了几日。
伊万每夜都冒雨在小湖旁等待着,却没有再等到那朵夜昙。大概是那花儿经不起大雨的冲刷吧。然而伊万的失望的心情许久没有平复,白日里有些恍惚的出神,连舞姬们的调笑声都如罔闻。
数日后,暴雨终于停止,商队也要继续旅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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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在我家後花園【喂你够了】轉了一整天上山下海(?)飛天遁地【喂】終於圓了某人出大哥的夢想~TAT圓滿了~妹子和弟弟太萌了~\(≧▽≦)/~
於是其實昨天全體的RP都用到天氣上了它沒有下雨TAT但是化妝師她請假原定攝影師飛去西安剩下的一個出乎意料的早到cos的三隻全體睡過這是什麽啊啊啊啊啊啊~
全體到達后發現居然不在一個入口OTL……於是開始跋山涉水(?)的尋親(?)歷程。
我:“真的...













